“什么意思?”杜居仲急急出声,他被慢吞吞的裴怀玉气得肝火上泛。他不懂,在这种火烧眉毛的时刻,怎么这人还这副德性。
杜欢拉住哥哥的手臂,试图安抚他:“我在讲奇巧机关的书上看过,这是要在阴基、阳基上各点一滴亲兄弟的血,而后可以破解。”
“哥,我们试试吧?”
说着,杜欢便要去咬破指尖皮肉,但却被杜居仲拦住了——“这两位小兄弟不如你们试试吧?”
“哥?”杜欢疑惑地唤了一声,却见自家哥哥将脸转了过去,像是不知以何种神情面对自己。
这头裴怀玉闻言,却是微微一皱眉,但仍朝魏春羽点了点头。
二人分别取指尖一滴血,涂抹在那太极阴阳中异色点上,随即屏息凝神注视着它,但却不见半分动静。
身后的石壁越压越近,已经将他们四人压得不得不胸背相贴地挤着了。
望着那仍安静如初的石壁,众人只觉它像猛兽幽深的巨口,即将把自己吞没。
魏春羽又挤了些血涂在上面,对一旁与自己相同行径的裴怀玉道:“会不会是不够?”
他也知这个想法完全是难以成真的侥幸期盼。
但面前的石壁却发出“咔”的清脆响声。
一行人几乎都要喜极而泣了——只见那阴阳图案缓慢地凸出来,待裴怀玉使力一转,似个门栓似的,竟教那石门中间显出条缝来,伸手一推,四人便在身后的推力下从两扇石门间跌进去。
那原先移近的门无功而返,沉重地磕上了石门,归到了碾死无数生灵的位置,片刻后,又慢慢移远,升上头顶的石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