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使劲眨了眼,拨开迷蒙,便撞见那张梦中的面孔生生杵在眼前,惊得魏春羽折腕退却:“你!”
“你好了么?”魏春羽强撑起笑脸问他。
“昨夜落水后我便不知事了,还是多亏阿魏你照顾,我已无碍了。听摇船的小公子说,我那时吓到你们了,某内心实感愧欠。”
“好了就好,”见他不记得后头的事,魏春羽心里一松,他也将声音粉饰得十分通情达理,“生病这事裴兄也控制不了,我们都理解。不过说起昨日,还是船家那对姐弟搭了手,我才能将你拉上来,回头我们得多谢谢人家,多出些路费。”
裴怀玉应了声“是极”:“阿魏放心,既然应承了你,我一定撑着将你带去石室,不会抛下你。”
魏春羽轻轻摇头:“我只是忧心玉铮身体。不知,玉铮这虫子可有彻底些的治法?总是靠丹药压制也不是个事儿啊。”
“你喂了我丹药?”
魏春羽摆手道:“玉铮不必谢我,那本也是你给我的东西。”
裴怀玉:“”他就说怎么昨晚的狂病来势汹汹,原是魏春羽将那长养精气的东西喂与了自己,叫原本不再叨扰蛊虫的内里又蓬勃混乱起来,引得那杀不死的蛊虫挣扎愤怒不止。
他噎了噎,换了个话头:“你昨日在我发病前,哭得那样可怜,究竟梦见你母亲如何了?”
魏春羽坦言道:“无需如何,只是见一面就足够了玉铮,我很想她。”
第15章 第十五章 阳澄江几经波折(三) 斜打……
裴怀玉控制着面部肌肉,让它不至于显出嘲讽的意味来:“为什么想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