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春羽急忙拉住他道:“你别往下讲了,我怕知道太多给我灭口了。”
裴怀玉被他逗笑了。
只是听到下一句时,他就笑不出了——“我就想问问你哥哈,你手上的虫子也是他干的么?”
“谁同你说的?”裴怀玉盯他盯得很认真,仿佛这个答案很重要。
魏春羽默默吞下“你醉酒告诉我的”一类谎话,诚实道:“我、我昨天扶你上床,不小心看到的。要是玉铮你不想说,我也不问了。”
裴怀玉道:“不是他。”
“只是我也不差这点,总归我还剩的年限,都仰仗着他的鼻息。”
晨光照及裴怀玉的半张面孔,像是覆上了薄薄的金色面具,连惯常不见血色的唇面也温暖了几分,像是让人透过病色,看到了那个丰神俊秀的裴二公子。
他眼神很宁静,就像把视线落在千万里外的山川,而不在乎眼前的波澜。但在魏春羽看来,却有些幽怨似的:“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兄弟都这样。”
正打算安慰酒友但被横插一刀的魏弟弟:“你非得踩我一脚才好受是吧?”
“阿魏不必在意,顺脚的事。”
裴怀玉知道他是想分自己的心,才将那两三分愤怒虚张到七八分,当下便也随他笑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