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心道,那真正的裴玉铮已经活不过来了,要是他早些得到这句提醒,也不会被经年的毒药害得垮了身体。
“惨。”他心里悄然叹道,仰头咽下两颗药丸,朝神情纠结的阿杏道:“好了,你可以回去交差了。”
阿杏还欲语还休,恰此时,未关紧的房内传来窸窣拖拉声,大约是魏春羽醒了。
裴怀玉下意识将门一勾,合实了,赶人道:“不必再多言,我自身难保,如何救你?”
阿杏颓然告了别。
扶在门上的手微微使力,“咯吱”一声,门打开了。
裴怀玉方一转头,便见魏春羽单手撑着下巴,冲他挑了挑眉:“我说玉铮怎么看不上春风楼,原是自己有情妹妹?”
“裴荣风的人,”裴怀玉面色平静地回以注视,又伸手去扯被魏春羽压在臂下的披风,“每个月都要叫我吞一回药,防着我真的好起来。”
披风被用力一扯,魏春羽立时东倒西歪,他却顾不得,只蹙眉疑问道:“你都跟着邓芙去修习了,做什么还向他妥协?”
裴怀玉默了默:“裴家人有命灯,不可久离祠堂。我不吃药丸,恐怕裴荣风就要给我的命灯喂吃的了。”
裴府秘辛,就这么大剌剌地被他讲了出来。
魏春羽“啊”了声,愣愣道:“命、命灯?就这么邪乎?”
“不止于此,裴府还养了巫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