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万不得已,齐祉不想这么做。
可是他等不了了。
父皇身子越来越差,一天中有大半时间是昏睡的,说句大逆不道的话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去了。
到时候,太子作为名正言顺的继承人,登基为帝顺理成章。
而他,最多最多就是一个屈居人下的亲王,这还是太子仁慈不计较的情况下。
一旦太子和他算起账来,能不能保住性命都难说。
夜青心中一惊:“殿下,这……”
齐祉以为他想劝自己,抬手阻止:“不必多言,本殿意已决。”
夜青只好应道:“是。”
齐祉拍了拍夜青的肩膀:“夜青,本殿如今最信任的人就是你,不要让本殿失望。”
夜青立刻跪下:“殿下放心,夜青必不负殿下所托。”
齐祉满意地点点头:“嗯,去吧。”
他不知道的是,夜青刚走出门表情立刻冷漠下来,趁着夜色直接去了东宫。
并不是按齐祉的话把药瓶交给昭昭,而是去了齐祯的书房。
修长白皙的手指把玩着手中精致的药瓶,齐祯目露玩味,他的五皇弟终于忍不住要出手了吗?
“行了,孤知道了。”齐祯看向夜青:“你做的很好。”
“现在,孤也交给你一个任务,按五皇弟吩咐的,这个药瓶该送到谁手上就送到谁手上,孤会当作不知情。”
夜青敛起眸子,脑子转得很快,太子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——钓鱼执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