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年皇上身子越来越差了,那次寿宴过后,更是一日不如一日,朝中的奏折都是先送到齐祯这里,他先筛选一遍,再挑重要的送到皇上面前,不重要的则由他直接决定。

一时间,齐祯在朝中的声望与地位大幅提高。

有人喜就有人忧,五皇子坐不住了。

他重重拍了一下桌子,目光阴鸷:“不能再这样下去了,父皇身子越来越差,再这样下去,太子继承皇位是迟早的事。”

齐祉是真的被刺激到了。

父皇连奏折都能交给太子批阅,还有什么是不能给太子的。

他恨父皇偏心,明明他的能力不比太子差,可父皇就是看不到他,倚重太子。

他也恨自己出身差,如果他也出生在皇后肚子里,太子之位就是他的。

他眼睛黑沉沉的,余光扫了眼身后的夜青,深呼吸平复情绪,沉声道:“夜青,你有什么好办法吗?”

夜青将头深深低下去,不参与这个危险的话题。

“夜青愚笨,殿下恕罪。”

五皇子也只是随口一问,并不指望从他那里得到答案。

他沉思了片刻,站起来走到书架旁,轻轻转动一个连在书架上的摆件,又敲了三下墙壁,墙壁上弹出来一个暗格。

他伸手从暗格里取出一个东西。

看外表像是一个小药瓶,用红布和木塞封着,不知道里面是什么。

夜青没敢多看,在他转回身的时候快速收回目光,低下头,一副恭敬的模样。

齐祉对夜青很信任,并未发现他的小动作。

他把药瓶递给夜青:“你去东宫,把这个交给昭昭,让她找时间给太子服下。”

药瓶里装的自然不可能是普通的药丸,而是见血封喉的毒药,无色无味,混在食物或是水中,很难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