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老板是彻底对儿子做生意这事儿失望了,要是再继续下去,家底都要赔光了。
后来没办法了,是蒋心悦大着肚子接手了生意。
她过的很辛苦,又要保胎、又要顾忌生意不能出差错。闫如玉也曾经为此心软过,闫家上下都靠着一个大肚子孕妇忙活,确实很丢人了。
后来他父亲病情加重了,长期陷入昏迷,这时候闫如玉也意外发现了蒋心悦和蒋会长那边偷偷来往。当时他就知道,蒋会长是打算自己动手取蛋糕了。
他说完后青羽才开口,“您有没有考虑过,为什么您之前做决策总是失败?您是很聪明的人,若说一开始失败个一次两次都是正常,可次次都这样,是不是太不对劲了。”
闫如玉沉重的点头,“我是想过,可是一直都没有证据。”
“那只能说明对手的经验更丰富,也十分了解您。还有些事不得不多做怀疑,比如我刚认识闫叔时,他身体特别好,看起来很硬朗,真的没道理两年时间就病逝了。”
这句话说到闫如玉心坎里了,他也是这样想过。父亲走了,自己又不服众,唯一受益的会是谁。
两人走着走着已经来到了院落边缘,青羽询问,“您有什么打算么,比如对于您夫人。”
闫如玉对夫人这个称呼很是接受无能,表情很复杂的说,“最理想的办法是让她离开,保全闫家。退一步是她留下、或者闫家损失少一点。”
“她也快临盆了……你能忍心不要孩子么。”
“那孩子也许不是我的。”
青羽听后奇怪的看着他,他是怎么知道的呢?
闫如玉解释道,“我是个男人,有没有发生那种事,我是多少有点感知的。”
那天刚睡醒时,身上光着,可是没有任何异样,他当时太慌了,加上自己没有经验,什么都不确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