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走的这么快实在令人意外,青羽主动去了葬礼,是以晚辈的身份。
葬礼没按着南洋的方式来,而是以老家的特色。
她一进门就再见到闫如玉,他变得精瘦干练许多,人也成熟稳重了,但眼神透着沧桑。他穿着一身黑,见到青羽的时候面色愈发凝重哀愁。
青羽走上前轻声说,“节哀。”
闫如玉对她点点头,虽然什么都没说,但是眼神里似乎包含了千言万语。
青羽走去站在人群最后,环顾周围并未见到蒋心悦的身影。想想蒋心悦也马上就要生了,现在肯定是在养身子了。
葬礼继续,过了一会儿,闫如玉悄悄地抽身来了青羽身边,低声恳求说,“我可以和你单独聊聊么。”
青羽点点头,两人不动声色的往后院走去。
他们走在熟悉的后院,闫如玉寒暄的问,“我听说了,你最近,做得挺好的。”
“还可以,多亏了在老板这里学到很多东西,积累不少经验。”
“那就好……”
“您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?”
她相信闫如玉一定是有正事,总不能是为了在父亲的葬礼上出轨和别人谈感情。
“是有一点。”闫如玉浑身死气沉沉。
他说自己不是做生意的料,也不是不肯学,也不是学不会,而是有些决策是真的需要商业敏感。
自从青羽走后父亲身体更不好了,青羽那份工作连带着闫老板自己的那份儿,全都交给闫如玉。他很长一段时间放弃了写新闻,专注打理家里的生意。他本来是都很用心的,可依旧是好几次都差点出了大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