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回到床边坐下来的陆夏,见他这副样子,挑了挑眉头:“你就那么喜欢跪着?”

“没,不是。”格雷斯像是才回过神来,看向陆夏,缓缓起身,随着他的动作,身上的鳞片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。

陆夏将目光看向他形变的右手,那只变成利爪的右手很酷也很凶。

“你过来。”

格雷斯依言向她走来,接着自己的右手就被陆夏捧住,小雌性白嫩纤细的手覆着在上面形成了鲜明对比,格雷斯呼吸一紧:“您,别,危险。”

尽管他这样说着,却也没有任何动作,好似担心怕自己抽回右手,锋利的鳞片会再次割伤陆夏的手指一样,所以只能出声阻止。

陆夏也没有让他躲开,依旧捧着他的大爪子,好奇地打量,这些黑色的鳞片很坚硬,看起来也很冰冷,但实际上并不冷,反而温温热热的,摸起来很光滑,一点不难摸,带着一种宝石的质感。

她还挺喜欢这感觉的。

随着她的触碰,男人的呼吸不自觉的重上了许多,听出异样,陆夏愣了下,随后就看到男人潮红的面容,眼底泛起一点惊讶,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,问:“我这样摸你,是什么感觉?”

格雷斯没有鳞片的半张脸上露出克制的神情:“痒!”

陆夏看着他,很清楚知道他没有说实话,估计不光是痒那么简单。

毕竟两个人之前身体交流那么多次,不光是男人熟悉她的身体,相对的,格雷斯在动情时的神情,她也是一清二楚。

这分明就是动情时的表现,所以说,这些鳞片很敏感。

陆夏像是发现了什么,眼底带着惊奇,将男人拉下,陆夏捧起格雷斯的脸,手指在他鳞片上拂过,又摸上他头上凸起的角,男人按在床边维持平衡的手,不自觉地抓起,薄唇抿起,努力压抑着什么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