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夏看到他额头上出了汗,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想。
眼底带上了笑意,手却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她倒是要看看,这个男人能隐忍到什么时候。
因为姿势的原因,格雷斯不得不仰着头,也因此他的视线一直注目着陆夏。
小雌性眼底表露出来的笑意,也是全部落入他的眼中,让他心跳加速,血液沸腾。
他清晰的感觉到,陆夏是真的不讨厌他这副样子。
这一点认知不光给了他莫大的安全感,还给他了勇气。
他将头轻轻埋进陆夏的怀里,没有覆着鳞片的侧脸上泛着红晕,声音克制中带上了一抹哀求:“别再捉弄我了,求您。”
陆夏轻笑出声,没有推开男人,反而轻轻摸了摸男人的短发:“格雷斯,你现在相信,我并不讨厌你这副样子了吧?”
格雷斯伸手圈住她的腰,小心地将她抱住,宛如恶龙终于找到宝贵财富一般,紧紧守护。
“嗯,我知道错了。”
陆夏任凭他抱着自己,手在他头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:“那你现在可以说说,都发生了什么吗?”
格雷斯平复了一下体内的热潮,将陆夏离开,他喝了那杯水之后发生的情况复述了一遍,却没有提及,浴室中的狼藉是怎么造成的。
不过陆夏想也知道原因,多半是担心自己不喜,所以自残地想要销毁身上的鳞片,恢复
本来的样子。
想清楚这一点,陆夏忍不住叹息,并没有提及这个,而是问道:“这些鳞片,可以收起来吗?”
格雷斯摇头:“我做不到。”
正因为做不到,所以他才想要,用自残的方式销毁,不惜一切代价的留在陆夏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