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若风低头沉思了片刻,“所幸毁坏的面积并不是很大,若是从明日起就日夜不停的赶工还有可能。”

宋云蘅叹了口气,做出了决定,“就照你说的办。一天分成三班倒,不能强行征工。年节的七日工钱翻五倍,往后的日子里工钱翻两倍,所有多出来的钱往我的私库里出。”

宋云蘅的心在滴血,她好不容易腰包鼓了一点,转眼就被罗友德全都败光了。

宋云蘅问道:“那材料呢?先前采购的材料应该也不够了。”

“殿下放心,库房里的材料还能应付一整子。我慕家行商多年也有些朋友,材料的事情就交给我了。”慕若风的声音沉着有力,让宋云蘅的心安定下来。

解决了港口建设的问题,宋云蘅终于有精力来料理这些跪作一片的酒囊饭袋。

宋云蘅一脚踢翻了罗友德,“罗友德私自动工,拖下去斩首,尸体和头颅给我悬挂在城墙上示众,什么时候建好了港口,什么时候取下来。”

“罗友德毁坏工程,罗长史教子无方,罗家满门抄斩。窦刺史任人唯亲,罚俸三年,可有人有异议?”宋云蘅的声音没什么起伏,可瞬间便让众人犹坠冰窖,他们知道宋云蘅行事狠辣,但亲历过才知道其间痛楚。

罗友德听完吓得直接晕了过去,罗长史也只敢哆哆嗦嗦的谢恩。

众人散去,宋云蘅单独留下了窦梓翰,“窦刺史,我看在哥哥的面子上饶你一回。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选提举,人有私心很正常,我也不是不给你空间,但若是你再给选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,我定要你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