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理废墟,先救人!”宋云蘅沉着的下达着命令,“就地搭建简易的医棚,竹叶,去请医士,诊金翻三倍。另外给所有受害者的家属赔付钱财。”

安排好了现场的一应事项,宋云蘅转过身冷冷的扫过在她身后抖成筛糠的众人,厉声问道:“不是说了年节休沐七日,谁允许你们私自动工的!”

宋云蘅看向慕若风,“我相信你的图纸没有问题,去给我查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了港口的塌陷!”

慕若风心里一暖,带着人去废墟里勘探。

秦卓华押着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走近,“殿下,是罗长史的公子带着工匠动工的。”

罗友德看向人群中,像是突然找到了主心骨,“爹!爹!你救救我,快救救我。殿下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

罗长史低着头跪下,在宋云蘅强大的气场压迫下一句话都不敢为自己的儿子辩驳。

这时慕若风也回来了,禀告道:“殿下,我们先前对港口进行了浇筑,需要几天时间自然风干,正好也给工人们放个年节。”

“如今罗公子贸然动工,破坏了港口原有的结构,况且宫人除夕夜被迫上工也带着怨气,施工没有按照图纸的标准规范来,共同造成了这场惨剧。”慕若风补充道。

罗友德被秦卓华押着一动不能动,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,“殿下,我真的是无心之举啊。我以为是慕若风为了抢功故意不允许我参与港口的扩建,就想着趁着年节动工将工期提前,让您对我刮目相看。”

宋云蘅简直被他蠢笑了,但当下比起料理他有更紧要的事情,“若风,港口还能按照预计的工期交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