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知秋支支吾吾的说:“我我想站起来喝药,况且这里空气也要好上一些。”
宋云蘅“扑哧”笑出了声,抬手侍女便把药放到了她的手中。随着宋云蘅步步走近,楼知秋也缓缓地坐在了椅子上。
“楼大人,由我服侍你喝药可好?”宋云蘅吹了吹药,送到楼知秋的唇边。
楼知秋乖巧的喝完了整碗药,就在他以为这事算是结束了时,宋云蘅的脸色却骤然冷了下来:“左右你如今身体并无大碍,若是下一次还被我抓到没有好好喝药,你就尽早回你的丞相府吧。”
楼知秋心里猛地一颤,接着没皮没脸的抱住了宋云蘅的腰身,“知道了。”
“咳。”霍寒舟黑着脸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,“楼相一个大男人还真是人比花娇,一个小小的风寒几日都下不了床。”
楼知秋以袖掩唇咳嗽了几声,弱弱的开口,“公主殿下,是我的身子不争气。”
霍寒舟被气的额角突突直跳,楼知秋衣服只是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,精壮的胸肌随着动作起起伏伏。
宋云蘅扯开了楼知秋环在她腰上的手,“哥哥,再过几日知秋的病也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闻言在场的两个男人均是脸色一变,还没来得及发作就被皇上的贴身太监打断。
孙公公先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,随后昂首道:“圣上口谕,楼知秋久病未愈,朕心甚忧,特许太医前往楼府诊治。”
霍寒舟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,看向楼知秋的目光中是毫不掩饰的挑衅。
楼知秋咬牙切齿的谢了恩,霍寒舟前脚刚到后脚就来了圣上的口谕,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谁搞的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