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,先前就听闻他与昭阳公主不清不楚,谁知道那一身官职是怎么来的。”

“要我说,他还不如别做官了,去给殿下当个面首,说不定殿下还能快些原谅他。”

“我可得等等看,说是跪上几天就能当上昭阳公主的面首,那我非得去给地板跪穿不可。”

霍寒舟送宋云蘅回到宫里,不悦地瞅了楼知秋一眼,这个狐狸精,怪会勾引人。

夏日炎热,楼知秋的衣服早已将被汗水打湿,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。肤白唇红,桃花眼中含着水汽,可怜兮兮的看向宋云蘅,“殿下”

楼知秋故意把尾音勾的很长,声音里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。

霍寒舟咬紧了后槽牙,一个大步上前挡住了宋云蘅的视野,单手将宋云蘅抱起,“地上有脏东西,我抱你进去。”

霍寒舟带着宋云蘅消失在楼知秋的视野里,楼知秋一拳狠狠的砸在地上,对着身边的侍从吩咐道:“明天给我

换件更薄更透的衣服,身上的香粉也多扑一些。”

侍从无奈的应下,心里汗颜,总觉得自家主子有股勾栏做派。

就这样一连过了几日,楼知秋依然坚持不懈的跪在露华殿外。风言风语都传到了皇上耳朵里,他已经提点了楼知秋好几次,奈何他依旧我行我素。

夏日多雨,乌云越积越厚,天空低矮的仿佛伸手就能触碰。雷声也不断地在天上轰鸣,随后大雨不负众望地倾盆而下。

竹叶见宋云蘅手里的书半晌都没翻过一页,试探性地开口,“殿下,楼大人还在外面跪着,您看要不要”

宋云蘅揉了揉太阳穴,冷冷道:“去扔把伞给他。”

竹叶应下了,宋云蘅又好似找补,“莫死在我殿外晦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