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病重,宫中的宴席也办的简单,按照原书的剧情,齐王还有三年的寿命,宋云蘅对此并不是太担心。
宴席上霍寒舟依旧矜贵,一双丹凤眼凛若冰霜,话比往日还要少上些,他现在越来越像是一个帝王,让人捉摸不透。
听着几位皇兄说着乏味的祝寿词,宋云蘅在心里默数:三、二、一
还未到子时,霍寒舟的嘴里突然涌出大股发黑的鲜血,他晕倒前本能的将目光移向宋云蘅,却只看到她的眼里无波无澜。
大殿上霎时间乱作一团,陛下皇后撕心裂肺的呼喊,剩下的皇子打起了自己的算盘,宫人前呼后拥,大批的太医围在霍寒舟的身边。
宋云蘅就像是个局外人冷眼旁观着这一切,她没有慌乱担忧,反而将杯里剩下的屠苏酒一饮而尽,独身走上了桐华台。
京城里家家户户都挂上了火红的灯笼,这一日里寻常的百姓也终于不再为生机奔波,能与家人好好的吃一顿年夜饭。
她是天外来客,这万家灯火里没有任何一盏是属于她的。世人只爱花容月貌、金玉权钱,而宋云蘅也正是用这些编造了一张又一张的网,将她渴求的尽数纳入麾下。
宋云蘅在桐华台站了很久,久到双腿发麻,两颊被寒风冻的失去知觉。
她闭了闭眼,压下心底的落寞,朝竹叶点了点头,大步走向霍寒舟的寝宫。
竹叶带着宫人带来了无数的名贵药材,宋云蘅眼尾泛红,显然是刚刚哭过了一场,“父皇,母后,哥哥到底是怎么了?我把宫里的所有药材都带来了,希望能帮得上哥哥。”
“你哥哥她”皇后泣不成声,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