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寒舟接下来的话直接给拓跋玉珠宣判了

死刑,“拓跋玉珠干涉我大齐内政,着令罗玉国使团带回,明日就启程!”

一个被退货的和亲公主回国后会有什么后果可想而知,遑论罪名还是干涉他国内政。

霍寒舟的话就像是一把利剑,将拓跋玉珠热烈柔情的心脏刺的千疮百孔。此刻她也终于知道宋云蘅的话不是危言耸听。

霍寒舟觉得再看拓跋玉珠一眼都会脏了眼睛,拉起宋云蘅的手径直走出了尚书府。

自入冬以来圣上的身体就日渐病弱,朝政大多交给了霍寒舟打理,霍寒舟在某种意义上已经坐上了龙椅,他也借此事表明了对宋云蘅的绝对偏宠。

霍寒舟替宋云蘅拢了拢披风,“我会让司马泉一家人都滚出京城,再也不会来碍你的眼。”

霍寒舟的心里情绪复杂。一方面是愤怒,他恨这些围着宋云蘅转的苍蝇。另一方面,他是第一次见到宋云蘅这样狠厉的一面,他知道宋云蘅手上沾着人命,可那些都是逼不得已的自保。

今日之事,让霍寒舟心里升起一阵无端的惶恐,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真正的了解过宋云蘅,只看到了她光鲜亮丽的皮囊,对她心里最真实的阴暗面一无所知。

霍寒舟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捏住了喉咙,他张了张口,最终也只是说道:“我送你回宫。”

宋云蘅像是浑然不觉马车内低压的气氛,在霍寒舟的脸颊轻吻,“谢谢哥哥。”

又是一年除夕夜,屠苏满饮爆竹破。游子归家孩童笑,雪陈屋檐如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