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蠢货,你得不到她的心,她自然会走。”宋云蘅使劲的碾了碾他的手。

元鸿气的脸色涨红,“胡说,你胡说!岁瑛一定是爱我的。”

宋云蘅不想和这个阴湿病娇男多言,将一个食盒放到了元鸿面前,“侯爷,师父说好歹她与你夫妻一场,这是她亲手做的。”

不日便传来元鸿在狱中病亡的消息。

谢昂驹倒是守诺,在千金台设宴款待宋云蘅。

谢昂驹举杯,“姑姑的事一直是全家人的心结,如今姑姑脱离苦海,我代家人谢过昭阳公主。”

宋云蘅举着酒杯,并未饮下,“谢将军,我这个蛇蝎心肠的人,配不上你的感谢。”

谢昂驹也不恼,自顾自的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,“说不说是我的事,接不接受是你的事。”

宋云蘅笑了下,随后也饮尽杯中酒,“我听说你们七日后就要走,年关将至,何不在京城内过了年再走?”

“家中亲人皆在西北。”谢昂驹言语间有些无奈,“况且我并不适合这风云诡谲的京城。”

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宋云蘅也明白,谢昂驹一心为国,不慕权势,他与这权力的漩涡格格不入,京城里的每个人都有数不清的面孔,唯谢昂驹一人保留着那颗赤子之心。

可谢昂驹偏偏又极其聪慧,一眼就看穿了她这张美丽皮囊下的恶毒心脏。

宋云蘅与谢昂驹是两个世界的人,可也不知道是色令智昏,还是人总是在渴求自己没有的东西,她迫切的想要读懂谢昂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