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谢家也算得上世家大族,就没有门生故旧可以帮你一把吗?”宋云蘅问道。
谢岁瑛的眼神中流露出绝望,就像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,“当年我让谢家蒙羞,无颜联系家人,更不想动用家族势力。”
正义和礼法刻在了谢岁瑛的骨子里,这也成了元鸿控制她的利剑,她被一段又一段的枷锁束缚,亲手将自己困在牢笼里。
宋云蘅难以理解谢岁瑛的坚持,若非元鸿想要杀了她,或许谢岁瑛就会在济宁侯府中蹉跎一生。
她和谢岁瑛终究不是一路人,或许有师徒之情,将谢岁瑛从济宁侯府里救出来的那一刻也算还清了。
宋云蘅正经的行了一礼,“师父,从此天高水长,你总能找到自己的路。”
就算了解了谢岁瑛与元鸿之间的恩怨,宋
云蘅仍然想不通元鸿为什么执着于杀她,看来还是得亲自会一会元鸿。
大理寺
谋害皇嗣是大罪,何况元鸿还是胆大包天的在自己的府邸中命私兵放箭。
但元鸿在为当今圣上夺嫡一事上出了不少的力,又有太后作保,最终也只被判了流放。
黑色的斗篷将宋云蘅的大半张脸隐匿在阴影之中,她站在牢房外居高临下的看着元鸿,不过短短几日,元鸿瘦削憔悴了许多。
侍卫恭敬的打开了门便退了出去,宋云蘅一脚踩在元鸿的手上,“我与你无冤无仇,你为何苦苦相逼?”
元鸿的神色十分痛苦,却癫狂的咆哮起来,“是你!你要抢走我的岁瑛,你来了之后我觉得岁瑛随时都会离开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