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云蘅转移了话题,“昨日你并不信我,今日为何还是来了?”
“开了,锁开了!”
谢昂驹俯身将谢岁瑛抱起,言简意赅,“虽与姑姑没什么联系,听说她患病,我又在京城里,便想着来探望一番。”
谢昂驹顿了顿,郑重道:“多亏了殿下姑姑才能获救,改日定设宴道谢,在下先带姑姑回去医治了。”
谢昂驹走后,宋云蘅一把扯起吓得瘫软在地上的张院判,她的神色让人不寒而栗,“张院判,今日之事你也该给我个交代,随我去见母后。”
张院判见元鸿被大理寺的人带走了,大着胆子祈求道:“公主殿下,下官求求您,派人到下官家里救救我的家人们。”
到了皇后面前,张院判的家人都已经脱离了危险,他也不再隐瞒,“昨日夜里我家里来了一伙人,他们绑了我的妻儿,让我今日务必不能让昭阳公主进屋,否则就杀了我一家老小。”
皇后念在他多年来兢兢业业的份上也没有过多为难,只是罢了他的职务。
皇后又拉过宋云蘅细细的检查了一遍,见她没事才放下心来,“你早就知道元鸿不对劲是不是?”
“你简直是胡闹!短短几个月,历经三次生死。”这是宋云蘅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被皇后训斥,“你当自己有几条命可以折腾?下次再有想要做的事,一定要告诉母后和哥哥,知道吗?”
宋云蘅一一应承下来,保证自己以后绝对不会再以身涉险,又被皇后教育了好一阵才被放出来。
霍寒舟早就在露华殿等着她。
宋云蘅本以为霍寒舟是来教育她的,没想到霍寒舟的眼中满是失落,“云儿去了一趟平津,再也不愿意相信哥哥了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