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不赞同的看向宋云蘅,“云儿,你想要为师父请个太医,来找母后说一声便是,何须如此?”

宋云蘅深知此刻她与元鸿已经算得上是撕破脸了,就算带了太医去恐怕也会遭到重重阻碍。反而今日宴席上陛下金口玉言赐下的恩典,元鸿是无论如何也不能阻拦的。

宋云蘅娇羞的说道:“可我想与楼相共同献上一份礼。”

皇后深深的皱起眉头,“云儿,楼知秋绝非上佳的选择。”

皇后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你年纪尚小,对经历过生死的伙伴产生好感也无可厚非。可云儿,这是你的终身大事,不要为了一时的好感冲昏了头脑。”

宋云蘅乖巧的应下,“是,女儿谨遵母后教诲。”

车轮在雪中压过一道深深的痕迹,宋云蘅带着太医来到了济宁侯府。

走到谢岁瑛的屋外,太医却伸手拦住了她,“公主殿下,为免风寒损伤玉体,请在此等候。下官会尽心为济宁侯夫人诊治。”

宋云蘅并未将他的阻拦放在心上,“无碍。”

张院判却是直接跪在了宋云蘅的身前,“公主殿下,留步。”

“张院判,就算是我病了也不会治你的罪。”宋云蘅双眼危险的眯起,“你这是要拦我吗?”

张院判叩首,“公主殿下,您若是想进去,就从下官的尸首上跨过去吧。”

宋云蘅抽出腰间的软剑抵在他的喉咙上,“你以为我不敢吗?”

张院判的脖颈上渗出血丝,却仍然没有分毫的退让。

“昭阳公主好大的威风。”元鸿将张院判扶起,笑里藏刀,“公主殿下是想在我济宁侯府肆意屠戮官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