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云蘅将剑对向元鸿,声音像是淬了冰的寒,“本公主命令你们,让开。”
元鸿一抬手,院内的高处几位弓箭手现身,拉弓随时可以射杀宋云蘅。
宋云蘅环视了一圈,“济宁侯可还真是爱用弓箭手。那不知在府中射杀公主的罪名,你担不担得起。”
元鸿冷笑一声,“总归你我之间必有一死,我又何须畏首畏尾。”
宋云蘅握紧了手中的剑,“济宁侯,说说吧,为什么想杀我。”
元鸿抬手,箭雨朝着宋云蘅袭来,“昭阳公主,从你踏入我济宁侯府的第一天起,就注定了你一定会死。”
宋云蘅眸色微变,抬剑抵御着四面八方射来的箭。
弓箭手众多,也是她大意,没有想到元鸿敢在府中正大光明的杀她,只带了竹叶一个人,二人将后背交给对方苦苦支撑。
元鸿欣赏着她们狼狈的声色,“公主殿下不必为我担忧,林家人恨毒了你,又被你赶出了朝堂,用来替我顶罪再合适不过了。”
“济宁侯当真是只手遮天。”谢昂驹带着两个手下宛如救世主般降临,三人都久经沙场,顷刻间就解决了楼上的弓箭手。
竹叶飞快地制住了元鸿,眼疾手快地在元鸿咬舌前卸了他的下巴。
宋云蘅朝谢昂驹投去一个感激的神色,一脚踢开了屋门。
屋内的场景让宋云蘅的瞳孔不自觉地放大。谢岁瑛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,脚腕处系了一根拇指粗细地铁链,限制人只能在屋子里活动。
宋云蘅提剑就向铁链砍去,砍了数十下铁链仍然纹丝不动。宋云蘅阴沉的看了看上面的锁,一把将元鸿从屋外拖进来,替他安上了下巴。
宋云蘅死死的掐着他的脖子,“说,钥匙在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