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南安后的这些时日,她觉得成亲后与成亲前好像也没什么分别。
反倒是成亲后,被种种事务束缚得更紧了些。
这样想,姜满便又想起那些梦境里,她离开后,洛长安独自在西清园伏案的身影来。
那时候,他肩上的担子是不是更重些?
“姑娘醒了?”
在帐子里躺了一会儿,青黛的声音自帘外传来。
姜满应了一声。
虽已成亲,也住到王府,青黛还是习惯如往日那样唤她,她拂开帘帐,笑道:“姑娘,有西川的信件和贺礼呢,已送到府上来了,送信的人说,请您亲自去拿信件。”
姜满眨眨眼,清醒过来。
她在元陵成亲时,按约定分别给西川与燕京去信,不日收到了顾嘉沅自燕京寄来的贺礼,而西川,始终没传来回信。
秦让已回到西川,继任秦王的位置,说来他们自宣城一别后,自如今,已许久未往来过信件了。
贺礼送到府中,堂前摆着数只木匣,地上几只坛子,是西川的酒。
是他们当初说好的。
运送贺礼前来的侍卫上前行礼,自袖中取出两封信件:“王妃娘娘,我们殿下说,这封信给您,另一封请王爷亲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