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冠抵在后颈,歪了歪,珠帘碰撞出琅琅的声响,洛长安抬手去拆她发上的簪。

一支又一支,他将那些收拢在手里,放在旁侧的小桌,揽住她,捏按她的肩膀:“既累了,我替你更衣,早些歇息?”

青丝铺散下来,金玉坠饰都丢到一旁,直到将身上的负累丢下去,姜满起身,去拿那两盏酒。

酒液是甜的,渗到喉咙里才回出酒独有的辣,金盏掉落在衣袍,叮咚两声落在地上,姜满勾住了还与她缠绕在一起的那只手。

她握住他的掌心,而后是手腕,沿着手臂缓缓抚下去,两个人的距离便也拉近,光影摇荡,洛长安手腕翻转,扣住她的手。

“才嚷着累,当真不要歇息一会儿么?”他抚过她的手背,掌心,指节,垂首,在她的指腹上轻轻吻了吻,同她确认着。

指尖沾染

一点湿润,姜满的手已捻上他的衣襟。

她回望着他,眼底是细碎晃动的烛光,那一点光渐渐近了,唇畔倏然一点温热贴擦而过。

得到她的回答,洛长安抬起手臂,轻易将人勾到怀中。

舌尖,酒液的甜还未消散,氤氲开,直将人的吐息也染上,脸颊沁得发烫。

指腹轻蹭过她柔软的脸颊,向下,才发觉她的脖颈也烫得厉害。

吻落下去,落一寸,便愈发烫一分,直到她推一推他,齿尖从锁骨上抬起,重新吻住她的唇。

帘帐浮动,衣衫不知何时滑落至帐外,狼藉满地。

床榻上的凌乱也不遑多让,烛火的光在帘外闪动,姜满伏在他心口,纤薄的脊骨轻颤,连吐息也颤抖,唤不出半个字来。

洛长安却将她的腰身扶的很稳,掌心在她的背上一下下抚着,将她浸湿的长发拨至一旁。

他抬起她的脸,垂首,亲亲她的鼻尖,笑着说:“小满,你生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