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夜,月色寂静,辘辘的车轮掩不住作乱的心跳,怦然的跃动好似与夜风一同旋绕在身畔,连绵不休。
不同于在宣城病榻上的浅尝辄止,姜满溺在这片缠绵里,直到快要喘不过气来,勾手揪住洛长安的衣襟。
唇齿分离,洛长安退后些许,在纠缠难解的吐息中拭过她的唇畔。
他笑着问她:“怎么连换气都不会了?”
第65章
姜满的脸颊还发热,经他指尖掠过的唇畔颊侧更是烫得厉害,喘一口气,抿了抿唇。
许是他二人之间已许久不曾做过这样亲近的举动,放在从前好熟悉的事,如今也变得生疏起来。
天色已晚,马车内点起一盏小灯,灯火下,姜满看向对面,这才发现洛长安的耳后亦有一点薄红尚未褪去。
“一时忘记了而已。”她笑的狡黠,伸手捧了捧他的脸颊,指尖点在他耳后,再次靠近他,“再试一次?再试一次,说不准就熟悉起来了。”
指尖触到的一点颈肤倏然发烫。
姜满得了逞,笑起来,凑上去贴了贴他的唇角。
马车行进许久,天色已晚,周瓷先行安置车队中的人在周遭宿下,请姜满与洛长安到附近的驿馆用膳歇息。
二人才安置好,用膳后,魏澄叩门走入。
“殿下,姑娘。”他躬身,压低声音禀报道,“傍晚时跟上的两个人手持陛下的令牌,是陛下派来随行南安的人,他二人我们奈何不得,其余人等已全数查过。这一路上,殿下与姑娘的安危交给阮朝,至于那些不干净的人,周大人会在路上一点点发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