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满愣了一瞬,侧首:“动作这么快?”
“前些时日就已在准备了,阮朝也已前去同青言说过,晚些时候我们就离开。”洛长安点点头,握紧她的手,“这一次,任何人,任何事,都不能留下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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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言得了阮朝的消息,已将一切收整妥帖,姜满回府抱了小猫,转去同顾嘉沅与宋洄道别。
二人离开的太过仓促,顾嘉沅连哭都还来不及,怔着神色送别,直到送二人至城门口才掉了眼泪。
“南安啊,那样远的地方,我还没来得及给你们准备新婚的贺礼……小满,你们此后都……真的再也不会回京了么?”
姜满没有回答她,只是抱住她,摸摸她的脑袋:“南安的确远些,等我去后给你寄些那儿的小玩意,你在京中行事万要顾及自己,若是京中有需我们相助的,又或是想我,就给我寄信来。”
顾嘉沅红着一双眼推搡她:“我才不会寄信给你,你这样毫无征兆就离开,一点良心都没有,我想秦让都不可能想你的。”
姜满替她擦拭眼泪,顺势捏她的脸颊:“那我可要在南安苦等你的信件了。”
顾嘉沅皱着眉头,眼泪又开始掉。
将爱哭的招惹够了,姜满转过身,同宋洄行了礼:“代我问祖母安好,若有所需,尽可书信给南安。”
经历过太多离别,宋洄的神色看起来平静许多,只是对她与洛长安轻轻颔首,拜别目送。
南安路远,燕京的明正司中人奉养诸多老弱妇孺,许多体弱者难以经受一路颠簸,洛长安提早命周瓷问询了众人的打算,留在燕京奉养老弱,亦或随行前往南安,全凭众人自己的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