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唇色没什么血色,粉饰过的缘故,整个人也显得苍白,见她来,本肃然的面色柔和下来。
他牵过她的手放在掌心:“要入宫去了,小满,我放心不下你。”
姜满回握住他的手:“戏总要做全,应对多疑的人,叫他觉得我们真的走到绝境,觉得自己是真的赢了才好,你放心,我决定的事不会改变,说出口的话也绝不会反悔。”
“是生是死,又或是再一次……我都与你一起。”她顿了顿,重复,“我们都一起。”
马车自洛长安的府邸驶出,停在熟悉的宫门。
前来迎人的是皇上身边的杨总管,他接过洛长安的素舆,推他走进去。
木轮吱吱呀呀碾过地面,洛长安起身,在杨总管的搀扶下跨过清晖阁的门槛。
阁里早早备了茶水。
皇上坐在案前,正在棋盘落下一颗白子,边转着手中的檀木串子。
见洛长安走进来,他抬手,示意在旁侍奉的人都退下去。
棋子玉制,是南越使臣带来的礼,落子声清脆悦耳,像是暴雨初霁后自檐角滴落的水珠,响在空寂寂的阁里。
洛长安弯下膝盖,朝座上正悠闲摆着棋子的人行了个礼:“臣,见过陛下,陛下万安。”
落子声这才停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