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打开,两道身影风尘仆仆地立在门外。
魏澄与阮朝的衣袍上皆染了污泥与血,刀剑上的血迹还未拭净,显然是接到消息后快马返回此地。
见到姜满,魏澄本紧张的表情放松一息,朝她行了个礼:“姑娘,你竟在此,真是太好了。”
姜满朝他二人点头:“你们回来了,可有受伤?”
魏澄道“无妨”,与阮朝一同走到近处。
姜满略过试药一事,同他们简单交代了洛长安的伤势。
魏澄听在耳中,后道:“殿下交代的还有几人未能除尽,属下与阮朝无暇多留,殿下这里,还请姑娘多加照料。”
说罢,二人再次转身离去。
箭伤犹在,傍晚时候,侍从前来送药,姜满没有离开。
知晓他二人并未成亲,连婚约也无,换药的侍从有些许尴尬,却只得在她的注视下解开洛长安的衣衫,解下绑在他身前的细布。
伤势不算重,救治及时的缘故,血已全然止住了,只在锁骨偏左留下道狰狞的血痕。
姜满同样受过箭伤,见了他的伤口便安心下来,帮着侍从一同为他换药。
药粉洒在伤口,才要缠上细布,姜满的动作却一顿。
伤疤?
洛长安的心口处,纵横交错着数道伤疤。
那些伤疤大多看起来是匕首所留,其中含混着箭伤与略长的刀伤,伤口都很深的缘故,即便是看起来已过了许久的颜色,依旧能看得清楚,道道攀爬在他的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