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平这才放下棋子,轻瞥一眼手中信件:“别月楼?”
姜满道:“殿下清楚那里的门路,也清楚它旧时的幕后之人,这便是他们想将你拉下水的原因。如果我所知不假,随殿下前来,眼下同样被林苑之事所累的那位臣子,不是殿下的人。”
陆长平再次垂眼,仔细看过信件:“祸水东引,你想我借此机会推出他,将这把火烧到你们的五皇子身上去?”
姜满抚着杯盏:“是两全其美,相待而成。”
陆长平笑了,将信件收在一只琳琅花哨的锦囊里。
同聪明人打交道往往省力,二人之间无需更多言语,便能将彼此的打算看得很清楚。
一盏茶的时间留有不少的余地,姜满告辞起身。
“姜姑娘。”陆长平忽而唤住她,问,“你与他本有婚约,又如此情意深重,为什么不要他?”
姜满动作一顿,面色转瞬恢复从容:“殿下说笑,我与三皇子的婚约本就是先皇所赐的圣旨所定,全然不由我们二人做主,况且三皇子是天家的殿下,岂是我能说要与不要的?”
陆长平饶有兴致:“是么,在太康时我见到你二人,后来他为你求药,我还以为你们两个是两心相悦的。”
求药?
姜满眉心微蹙:“殿下是说,南越的毒。”
陆长平微眯了下眼睫,很轻易地看穿她:“原来你不知道。”
姜满的确不知道。
她问:“他答应你什么?”
陆长平: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