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长安轻声辩驳,而后问,“所以你也有在等我,是不是?”
姜满没言语,却在轻轻点头。
耳畔落下一声轻笑。
时辰尚早,洛长安又整夜没合眼,虽一心念着要与姜满去逛庙会,却拗不过姜满,最终被推着回房歇息。
经此一遭,姜满晨起时存留的睡意全然消散了。
她起身用了膳,又遣人将鱼灯还给季望。
时辰还早,她问阮朝要了些竹木与灯纸,坐在案前粘自己的鱼灯。
毕竟是潭州城的节庆,远路至此,那些繁盛的灯景,她还是想去亲眼瞧瞧。
灯骨一根根绑上去,竹木相接,逐渐交织成游鱼的形状,姜满从未做过竹灯,绑了许久才绑出两只简陋的灯架。
她将灯架放好,转而去裁灯纸,伏在案上画花样。
头,尾,鳍,她仔细将灯纸粘在灯架,思忖着该画什么样的花纹,眼前忽而落下一道阴影。
洛长安不知何时走进来,悄无声息的,连脚步声也没传入她的耳朵。
姜满抬眼,瞧见他新换的衣裳,愣了一下,挪了只蒲团给他:“怎么没声音?”
洛长安坐在她身侧,从她手中接过鱼灯与画笔。
他接
着她没落下的一笔画下去,道:“我有敲门的,你太专注,没有听到。”
姜满知道他的画技向来很好,放心都交给他,倚在案侧看着他画。
她盯着他的画笔瞧,看着他下笔,灵活地勾勒出一道道花纹,忽而问他:“在太康时,我曾想过问你,你的画功这样好,是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