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满按下洛长安的手,抬手去点了一点他手臂上的夹板,示意他不要再动。

心头缠绕了许久的结扣被他三言两语轻易解开,姜满嘴上却不愿饶他:“谁叫你吓我的。”

“原来你是因吓到,这才咬了我?”

洛长安轻轻笑了,不忘抬起手来叹一句,“倒是很整齐。”

那排齿痕晃过眼前,姜满的耳后倏然涌上热意,挣了下他缚在腰间的手:“你以为是因为什么……你先放开我。”

洛长安不应:“你先答应我。”

姜满唤他:“洛宁!”

洛长安道:“我不管。”

姜满捏他的手指:“你好无赖!”

他什么时候这样不讲道理了!

洛长安默认了她的话,道:“你同他说不去,我就放开你。”

深深浅浅的气息再次拂过耳畔,姜满胸腔里震荡得厉害,终于认输。

她轻咳一声,对门外的侍女道:“同季世子说,今日我身体抱恙,想歇息一会儿,实在抱歉,请他回罢。”

侍女才传了话,外面便有急切的脚步声前来。

脚步声停下,紧跟着传来一声唤:“小满姐姐,你怎样了?是有哪里不舒服?我这就前去去请大夫给你瞧?”

腰上的指节缓缓收紧了。

姜满忙同他道:“我无妨,只是之前的伤落下的余症,多加歇息便好了,你无需挂心。”

外面的季望默了一瞬,道:“好,那我晚些再来看姐姐,若你有什么不适,随时遣人来唤我。”

姜满又应了一声。

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