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长安的手腕一顿。

他没有发出声音,没有收回手,依旧将她环在身前,带着夹板的手微抬了抬,放任她继续咬下去。

直到尝到微咸的血锈味道,姜满松开齿关,垂下眼。

洛长安的手指上留了一排小印,印下已透了红,渗出血丝来。

姜满瞥一眼那排痕迹,敛了敛眼睫,嗓音冷淡:“你在发什么疯?”

侍女许久没再听到屋内的动静 ,再次叩响门扉。

洛长安眼睫微抬,很快又收回目光。

他的声音也很轻,言简意赅:“不要见他。”

姜满偏过脑袋,额发轻蹭过他的颈侧:“你来找我,就是想干涉我做事?”

洛长安的睫羽抖了抖,垂下头,嗓音绵软了几分,重新道:“不要见他,求你。”

他嗓音软和,动作却没半分求人的模样,呼吸轻柔贴擦着耳侧掠过,姜满微有颤栗,脊背顿然绷紧。

她看着晃荡在颊侧的发缕,道:“眼下气候寒冷,清晨风凉,季望已在外等候许久了,我就这样叫他回去,实在失礼。”

“可我也等了你许久……这几日太康与燕京皆传信不断,一为宋家冤案重查,一为解决太康难民,南越亦有消息传来,和谈的消息已送往燕京,使团会在春时入京。”

“信件一封封地呈到我眼前,我始终忙着应付抽不开身来,处置过那些,淮信侯又总寻我去闲谈叙话……昨夜回来后见你已睡了,又怕你应下季望,便一直不敢回去睡,想等着你。”

洛长安一桩桩同她解释,仍不放开她,抬手在她眼前晃了一下,“如今还负了伤,很痛。”

姜满心间微动。

他的身上这样冷,原来是一直等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