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侯爷又道:“想必二位回燕京后婚期将至,届时还请送一张帖子来潭州,臣也好沾沾喜气,为二位备一份薄礼。”

姜满看他一眼,没言语什么,转而道:“今时路经潭州,已是劳烦侯爷了。”

“姜姑娘说哪里的话,您二位前来,寒舍蓬荜生辉。”

见二人有意回避定婚一事,季侯爷也不再言及此事,一路请二人入城,回了府中。

为了迎客,季府早就备好酒菜,当晚便设了宴。

洛长安与姜满身在潭州城的消息并未宣扬,侯府中的酒宴也没有兴师动众,更近似家宴,只一张长桌,桌旁尽是身在潭州的季家人。

开宴时,姜满坐在洛长安的身侧,听着众人你言我语说着官话,简单应和着,并不多言。

直到众人敬酒,洛长安举盏饮酒,她才扯动了一下他的衣袖,悄声说:“殿下与我的伤都还没好,不宜饮酒。”

洛长安将两枚酒盏按在桌上,同众人笑了一笑。

参宴的人都长着眼色,彼此瞧过便心照不宣,此后再无人提及敬酒一事。

宴罢,侍从送二人回了府中的客院。

客院分作两间,相距不远,姜满才一入内便倒在床上,不愿挪动分毫。

屋内燃着灯烛,有些亮,她抬手遮住眼,缓缓合上,梦中的情景便又如潮水一般涌来。

姜满的心又一次跳的很快。

那些情景太过真实,如何也不像是虚幻的梦境。

不是梦

境,那会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