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样说,姜满想到曾在别月楼相遇的两个人,猜测那二人的身份大概不简单。
但她没什么力气多问,略一思量,暂且放下了。
二人此番都伤的不轻,洛长安的手臂在叩开墓室机关时伤到,伤筋动骨,大抵要三月才能好起来。
姜满将话听在耳中,记在脑子里的却不算完整,恍恍惚惚地点头。
再次启程时,潭州的淮信侯派人快马送了信来。
距离潭州城已不远,二人却没有叨扰的心思,奈何消息传到了淮信侯耳中,季侯爷派人三番来请,二人难以推脱,身上又都带着伤,最终应下在季府落脚。
不同于来时急着赶路,向回走的速度慢了下来,所择道路也尽是平坦官道。
一路到潭州,马车又行了六日。
到达潭州城的时候,姜满见到了驻守潭州多年的淮信侯。
季侯爷年及不惑,听闻二人前来,早早在城门等候相迎。
长辈在外,姜满与洛长安在城门处下了马车。
季侯爷眉目和善,见了洛长安,躬身行礼:“臣见过三殿下,听问殿下途径潭州,臣请殿下前来,多有劳驾。”
洛长安单手扶他:“侯爷不必多礼,是晚辈叨扰。”
季侯爷直起身,目光又落在姜满身上:“想必这位就是姜姑娘了。”
姜满被冷风吹得清醒,点一点头,朝他行了礼:“晚辈姜满,见过侯爷。”
季侯爷注视了她一会儿,直到洛长安在侧动一动衣袖,他才回了神:“早知殿下与姜姑娘定了亲,如今一见,姜姑娘果真仪态万方,气度不凡。”
姜满微敛了敛眼睫:“侯爷谬赞。”
洛长安却回转目光,眉眼带笑:“她的确仪态万方,气度不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