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澄垂了眼:“周司使依公子所言去了别月楼……还没有消息,不过她临行前已施针护住了姑娘的心脉,只等拿到解药了。”
洛长安看着他欲言又止,心中猜出了八分。
他走出寺外,翻身上马:“处置好这里,我到别月楼去……”
“公子!”
马蹄溅起一路的落雨,由远至近。
着明正司衣袍的暗卫自马上跃下,半跪在地:“公子,周司使已拿到解药,命属下将这封信交给公子。”
洛长安垂手接信。
信纸薄薄一张,上书几列潦草的南越文字。
魏澄观察着洛长安的神色,看不出什么,于是问:“公子,如何?”
“无事,欠了个难还的人情。”
洛长安合起信纸,攥住缰绳,“这里交给你和阮朝,处置后回客栈寻我们。”
雨已停下来,姜满依旧沉在那个无穷无尽的梦里。
鲜血流尽,她身上的力气一瞬抽空,自马车上跌落下来。
她跌回了另一个当年,又一次站在了那个抉择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