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锦玉道:“姑娘提及元陵,问起我这串玉石,我记得家父将它交给我时曾说过,十年前曾有一个人来过太康,那人与姜侯爷关系匪浅。”

十年前,与父亲关系匪浅的人……

姜满捏着茶盏,心中有了定数:“十年前?也就是说,玉串是他交给薛知州的?”

薛锦玉想了一下:“是。”

姜满又问:“他为什么给薛知州这样东西?十年前的太康,发生过什么?”

薛锦玉回忆着:“十年前我年岁尚小,那个人来太康的时候,我刚巧与母亲一同回外祖家探望,对当年的事没什么记忆。后来知道这件事,也是……也是父亲身故前告诉我的。”

说到这里,薛锦玉眼睫微垂,碰了下面上的面具。

姜满轻轻握住她放在案上的手。

薛锦玉没有沉在追思里太久,再抬眼,神色已恢复如常。

她道:“当年父亲秘密将他接到府中,对外封锁了消息,故而知道此事的人不多。父亲说,他是个很重要的人,是自燕京逃来太康的。父亲将他藏在家中,他本该护好那个人,不能出一丝差错。”

“但最终……是父亲杀了那个人。”

姜满手腕一僵:“是为什么?”

薛锦玉道:“那个人的分量我不得而知,但我知道,为了逼迫他现身,太康城被前来捉他的人团团围住,那些人捉走了许多城中的孩童,寄信给父亲,说,若父亲不交出他,多拖延一日,则多杀一个孩童。”

姜满安静地听着,胸腔却发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