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长安对上她的目光,脚步没有停下。

冷风即过,一只匕首自后掠来,洛长安握住姜满的手腕,转身躲过。

匕首钉在房门,没入两寸。

洛长安回过身。

门内侍卫齐齐按上腰间刀剑。

洛长安道:“看来是不打算让我们离开了?”

男子坐在案前,道:“秦王的世子可以离开,但燕京的殿下,却要将命留在这里。”

洛长安轻轻笑了。

“你既猜到我们是谁,还敢用这样的伎俩?”

洛长安嗓音平静,俯视着他,“本来兴致还算不错,想着陪你们玩玩罢了,你们倒当真了?”

他立在原地不动,平静地看着房中侍卫抽出刀剑,再看着刃端倾斜,对准长案前的男子。

别月楼中的守卫,早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换做了明正司的人。

房门破开,周瓷与阮朝带着暗卫自外走入。

姜满看着刀刃倒映出的烛火,心间却涌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
洛长安如今的模样,与在京郊小院,面对长公主的暗卫时一样,令她感到陌生又熟悉。

他好似总能如此,很容

易看穿陷阱,再轻车熟路地,将做局人引入自己的局中。

就好像……好像曾历经过这些,便能运筹帷幄,对一切都了如指掌。

姜满心间忽而涌上一个念头。

心随念动,她转瞬卸了力气,身子一软,径直朝下坠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