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今日唱价的那幅赝品是同一幅图案。

姜满望着那幅画,忽觉得腕上紧了紧。

洛长安的指节无意识地收紧,腕间隐隐压着颤抖。

立在别月楼的匾额下时他也是这样,姜满伸出另一只手来,轻轻覆上他的手背。

那只手得到安抚一般,放松下来,轻轻牵住了她的指。

长案上备了三盏茶水,倒在盏中的茶水滚烫,氤氲出丝丝缕缕的白雾。

姜满坐在案前,轻点了下杯盏。

茶水换了,不再是西京的金丝茶。

洛长安坐在她身侧,目光仍留在那扇绢丝屏风上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姜满侧首看着他。

内室的门缓缓打开了,屏风上透出一线光来。

一道影子从门里走出来,绕过屏风。

穿着南越人的服饰的男子缓缓走来,施施然落座在对面。

他拿起尚且烫手的茶盏,将仍冒着白气的茶分递给二人,道:“鄙人今日有幸,见到如此年轻的两位贵客,请二位饮这一盏茶。”

洛长安抬指将茶推回去:“你是别月楼的主人?”

男子顿了顿动作。

洛长安又道:“我们花了大价钱走入这扇门,不只是为了喝一盏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