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不能。

姜满咬咬牙,正打算跪地请求,身侧人却先一步跪了下去。

“陛下,皇祖母。”

洛长安跪在她身侧,嗓音滞涩,“臣以为,臣与姜满此时完婚,为时尚早。”

两道目光同时望过来。

皇上的眼中微有诧异,太后同样满面不解。

“臣的确心悦姜满,也正因此,臣以为此时提及婚事,实在太过仓促。”

洛长安神色坚定,郑重道,“臣珍重她,所以想得她全心所愿,亦想许她一个准备完全的礼,而太康一事迫在眉睫,眼下实在不是完婚的好时机。”

话音落下,姜满双膝一弯,同跪在他身侧。

她顺着洛长安的话道:“臣女与三殿下所想相同,亦以为国事为重,儿女私情为轻。请陛下,太后娘娘再做思虑。”

屋内安静了一会儿。

许久,太后叹息一声:“皇上,哀家瞧这两个好孩子顾全大局,他们既都有此意,也算是心有灵犀,不如依他们所言。”

皇上却不说话,神色沉沉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姜满小心观察着皇上与太后的神色,余光捎带着留意了下洛长安。

太后和洛长安的主张与皇上的相左,眼下沉默虽正常,这样的气氛却十分古怪。

在洛长安与她提及过去的只言片语中,洛长安口中的‘父亲’显然是个温柔而宽宥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