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满朝她笑笑,牵过曲三娘的手,虽她二人一同走进去。
秦让正从食盒中拿出菜肴,瞧见几人,道:“这么快就来了?”
顾嘉沅也不见外,走去坐在桌旁:“哪儿有你秦世子快,不愧三天两头就要问一问,这么早就得到消息,也不同我和姜满说,自己跑了来。”
秦让少见地赔了个笑脸:“一时着急,下次不会了,这不,我带了些酒菜,我们今日不醉不归?”
顾嘉沅想着家中的母亲与兄长,心有犹豫,最终还是点了头。
姜满在旁看着,忍不住笑了声。
见面几次,顾嘉沅与秦让但凡意见向左,总是针尖对麦芒,今日倒难得平和下来。
洛长安侧目望着她,眼中也不知觉染上笑意。
秦让自府中带来的尽是佳肴好酒,姜满虽不善饮酒,也浅尝了一口。
入夜寂然,院外清辉洒落,小屋内却异常热闹,几人围在案前你言我语,眉眼间皆是轻快的笑意。
酒过两巡,顾嘉沅提及当日之事。
她所知最少,对曲红绡也充满好奇,问道:“红绡姑娘,我听闻那时,秦世子因攸关你的性命才劫狱,你那时明明有生路,为何会想到寻死?”
曲红绡掂着盏里的酒,道:“当日五殿下找到我,提及太康,说三娘尚在长公主手中,若我此时死了,秋岁宴上之事才算死无对证,秦世子才会相安无事,为三娘求情时才能更容易救出她来。”
“五殿下离开时赠我一件披风,绮春阁见多了这般的手段,我摸到衣领,那里果然缝着一枚毒药。”
顾嘉沅皱着眉头饮一口酒,又问:“所以你听了他的,打算以死来保秦世子和三娘?”
曲红绡却摇头:“是因他来送来毒药这一举动提醒了我,他既想要我死,便代表有更多的人想杀我……比如长公主殿下,或是他们身后的某些人……而我这条命本便贱如草芥,能检举严行正,救出三娘,此生便也足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