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嘉沅一惊:“长公主?说什么?”

姜满折起信纸:“城郊,她请我过去呢。”

顾嘉沅的神色顿然紧张起来:“那怎么办?你与她打过交道?她找你会有什么事?你要去么?”

姜满思及信中所写,猜想其中大概有诈。

她犹豫一下,又思及长公主的性子,生怕会与宋家祖孙二人的安危相关,还是点了头。

顾嘉沅果断道:“我与你一同去。”

姜满摇摇头。

顾家与宋家从前并无来往,顾嘉沅的父亲又是沈将军麾下的人,几方一贯没什么相干,顾嘉沅没必要与她蹚这趟浑水。

“我自行前去就是,你放心,她不会对我怎么样。”

她收好信件,又寻来纸张写下几笔,交给顾嘉沅,“只是要劳烦你拿着这张纸,替我跑一趟明正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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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公主已走出一段距离,却不算太远。

如姜满所料,她出了城,朝静法寺的方向去,便被埋伏在周遭的暗卫请到了京郊二十里外的一处间驿馆。

离燕京不算远的缘故,长公主一行人并不张扬,驿馆外如常安静,叫人瞧不出半分异常来。

可跨入驿馆的大门,却可见重重守卫在侧,房内一派肃杀之景。

最内的客舍里,长公主倚在木屏风前的软椅上,百无聊赖地摆弄着一只玉佩。

屋内燃了香,茶案旁跪坐着一个侍女,正战战兢兢地洗着茶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