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忠不孝,为了苟活认贼作父,若是先太子泉下有知,该何其抱恨,你要让他连死也不能瞑目么?”

第30章

刀刃剐蹭着刺破洛长安的衣袖,他一言不发,退后一步。

烛火幽微,明暗交错的光影间,依稀能瞧见他泛红的眼眶。

见他沉默,秦让并不打算罢休,冷笑一声,继续朝人的心窝子上戳:“你自己认贼作父便罢,可如今姜满也在燕京,你向这位我们这位好陛下俯首称臣的时候,可有想过当年平凉侯是如何死的?你与她一同叩拜时心里想着什么,你敢同她全然道出当年之事吗?”

“你不敢,所以你如此虚伪地粉饰太平,可你与姜满朝夕相对时,良心不会作痛……”

话音未落,寒芒骤然划过。

长刀锵然一声被劈落在地,洛长安手中的剑眨眼间架上秦让的脖颈。

他目若寒星,眼眶已然红了一圈儿:“秦让,你闹够了吗?”

秦让却梗着脖颈,面上浮现出嘲弄的笑意来。

明明输在洛长安的剑下,他却宛若一个胜利者般面带笑意。

他斜眼睨着洛长安,边将脖子朝横在颈侧的剑刃上送,边挑衅道:“怎么,难得见三殿下有如此恼羞成怒的时候,是被我说中了?”

洛长安没忍住挪动了一下,他的脖颈便又跟上来。

往复几次,洛长安终于忍无可忍。

剑刃在秦让的颈侧划出细长的血痕,鲜血顷刻流淌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