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让持刀以对,抵死不从。
洛长安匆忙拦了一拦。
一位是秦王的世子,一位是天家的殿下,见洛长安只身前来,皇城司的人审时度势,主动退却一步,同意他入内劝说。
才走入庙中,刃光直直刺来,洛长安抽剑作挡。
烛火绰绰,刀剑相接,秦让满面怒意,目光灼灼。
“洛长安,你还敢来此?”
他借着刀刃的力逼近了些,压低的嗓音里满是愠怒,“你利用曲红绡在前,命人劫走她在后,今日你若不将她的下落告知于我,我必与你不死不休。”
洛长安微眯了眯眼,反手挽剑,轻而易举将他震退两步。
他留了两分情面,手腕翻转,以剑柄敲上秦让的肩骨。
“我是在救她。”
洛长安言简意赅,“你借她的手做要人命的交易,后又带着她劫狱越狱,你是觉得害她不够?要害死她才罢休?”
骨节经剑柄击出一记脆响,秦让猛然吃痛,发出一声闷哼。
他手下力道不得已卸了二寸,张张口,发出一声嗤笑。
“是你逼她铤而走险到奉元殿陈词,是你的好皇弟送毒药到牢中诱她自戕,你有什么脸问我这样的话?”
秦让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,脱开桎梏立时再次挥刀袭来,边愤然道,“洛长安,你助纣为虐,为虎作伥,如今这御阶之上坐着的人是谁,一个阴险鼠辈,一个鸠占鹊巢的私生子!你是眼瞎了看不清楚么?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当真不知?你当真要自欺欺人一辈子么?”
“你明明知道当年先太子如何善待他,可他却串通南越人在筠山害死了先太子,又大肆杀戮,编织谎言顶替他坐上了皇位,若不是他始终没能得到那半块兵符,还会如此哄着你?还会留你至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