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眼下就是如此,顾大人以为当如何?”
姜满面色倨傲,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,“明正司从陛下之命,陛下将其交给三殿下,便可凭三殿下调遣,难不成殿下做事还要受大人管辖?还是大人觉得,殿下执掌明正司,连差遣下属做此等小事的权利都没有?”
“你……”
顾谨序一时被她堵得没了话说。
“况且我今日请顾嘉沅用膳,只为结交她这个朋友。”
姜满见他面上已有愠怒神色,却丝毫不打算留情面,继续道,“当日观秋会,宴上的诸位小姐,包括摆宴的六殿下皆可作证我与顾嘉沅的赌约,怎么如今顾大人空口白牙便给我扣了好大一顶帽子,此等小事到了大人嘴里,倒成了明正司扣押官家小姐了?”
“你!”
顾谨序面色愤然,忍不住抬手伸指,“好啊,姜小姐真是好一副伶牙俐齿。”
姜满弯了弯眼睛,皮笑肉不笑:“多谢顾大人夸奖,顾嘉沅也这样夸过我。”
见她神色淡淡,顾谨序怒目而视,一字一顿道:“姜满,你不要太过放肆,即便你父亲是平凉侯也由不得你如此胡作非为,你若不快些将我妹妹交出来,别怪我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外有一皇城司的侍卫匆匆而来:“大人。”
顾谨序回身。
侍卫行色匆匆,靠过去,对顾谨序耳语几句。
顾谨序面色骤变。
他抬眼看向面上依旧挂着笑的姜满,目光也锋锐起来:“原是如此,姜小姐与三殿下好算计。”
姜满无辜眨眼:“顾大人怎么糊涂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