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些?”
她轻哼一声,朝姜满埋怨道,“说是请我用膳,却选这样晚的时间,这个时辰我哪儿还吃得下?你摆明了是折腾我。”
“春和楼的菜肴向来不错,多少吃几口嘛。”
姜满笑颜以对,拉着她坐下,连连哄着,“我的大小姐,我哪儿敢折腾你,观秋宴上见你射艺精湛,如今请你前来,还想向你请教射艺之法,以备过些时日的秋狝围猎。”
“你既想在秋狝出风头,早说就是了,何必在观秋会上做出把命都要拼进去的架势。”
提及秋狝,顾嘉沅扭开手臂,又哼一声,“求我又不丢脸,我向来不吝啬这些,教你些也无妨。”
姜满笑道:“那便劳烦你了。”
菜肴接二连三地摆上,姜满斟酒递去,才要朝自己的酒盏里倒,被顾嘉沅拦下了。
“你是还没醉够?”
顾嘉沅拿开她的酒盏,“我承认,前几次是我唐突了,不知你酒量这样差,原来真的有人一杯便能醉倒。”
姜满同她玩笑:“不打算与我把酒畅谈了?”
“哪儿敢。”
顾嘉沅学她讲话,抬了抬酒盏,“观秋会那日,六殿下千叮咛万嘱咐要我同你赔罪,我这便为你赔罪了。”
姜满笑了声,从旁倒一盏茶来同她碰了碰。
二人饮茶饮酒,言及秋狝与骑射,倒也投缘。
一盏盏酒倒下去,酒壶没一会儿空下来,姜满又悄声命人换上一壶。
天幕黑透,一餐不知不觉用了一个时辰有余,饮酒太过的缘故,顾嘉沅面色有些红,神志也渐渐模糊起来,撑着脑袋昏昏欲睡。
姜满轻轻摇她,见她没什么反应,扶着她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