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澄无奈叹气,连连道:“是,是,殿下放心,阮朝方才便随着姜姑娘去了。”
洛长安这才点头,交待他:“这几日派人在茶阁等着便是。”
“殿下是说,我们无需派人去绮春阁见她?”
魏澄疑惑道,“万一她愿同我们合作,却被绮春阁的规矩绊了脚可怎么办?”
洛长安捏了捏手中的鸣镝,道:“若这点小事都办不到,秦让这斗鸡走狗的二世祖名声怕是在燕京白混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魏澄递上一句奉承,“殿下思虑周全。”
二人朝外走了会儿,魏澄打量着洛长安的神色,试探道:“殿下……姜姑娘那边,殿下打算如何同她解释?”
“属下瞧她方才好似真的生气了,八成是因您偷溜来见红绡娘子,这才恼了您。”
洛长安却思量着他的话:“你觉得她因这个恼我?”
魏澄笃定点头:“您想,在姜姑娘看来,您本是邀她参加香会,其实却是以此为借口来见绮春阁的花魁娘子,她不恼您这个才怪呢!”
“是么……”
洛长安的神色却并不明晰,脚步加快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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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满没有停留,出了禅院便一路朝山下走。
穿过回廊,路经佛殿,她在那颗挂满红签纸的高树下顿了顿脚步,踮起脚,将手中揉皱的空签纸挂了上去。
雨雾扑在面上,红签摇曳,带落两滴湿凉的雨珠。
姜满抬手接住,心里忽而平静下来。
她不该失了分寸的。
如今的洛长安要做什么,要见什么人,分明与她毫无干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