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长安没应她,看向斜倚在门侧的宋洄,冷声道:“宋迎溯。”
宋洄这才放下手,慢条斯理地朝他行了个礼:“三公子,别来无恙。”
“在淙明湖看到那个宫侍的尸身我就该想到,你用她的引姜满前来。”
洛长安看着他,沉声道,“是我低估了你的眼线,也低估了你的手段,没能想到你连故人的性命都可以舍弃,离京这么多年,还能将手伸到宫里去。”
“我的手段的确不算磊落。”
宋洄冷笑,低声反问,“但若这样说,你什么都要瞒着姜满,又比我好多少?”
洛长安面色微沉。
宋洄又道:“公子,姜满不是个一无所知的幼童,若她想,迟早会知道平凉侯的死,会知道筠山所发生的一切。”
“你呢?要阻拦她么?”
洛长安默了片刻。
“你不必担心,我未曾与她提及什么,何况她想知道的,我也没办法解答。”
宋洄瞥一眼倚在屏风侧,专心观戏的红绡娘子,“公子既还有客,我也不在此叨扰了。”
宽袍广袖晃荡着离去,洛长安回到案前,面色仍有些冷。
红绡收回目光,斟茶给他。
“公子真的任那位姑娘离开啦?”
“若她当真误会你我,再追不回了,奴可是万死莫赎了。”
她提着茶壶,笑道,“奴对姑娘家的心思向来拿得准,可要我帮公子想想办法?”
洛长安瞥一眼她:“你这会儿倒是有心。”
“奴看得出,公子喜欢那位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