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红绡抚了抚腰间的玉坠:“公子可知,我与秦世子相识多年,他待我不薄。”
她言辞里有拒绝的意思,洛长安却好似早已料到,接道:“你能逃离太康,一路前来燕京,少不得他从中相助与部署,所以你为他传递消息,还报恩情。”
曲红绡笑了声:“你既知道,就不怕我告诉秦世子?或者,若我不配合,你打算在此杀我灭口么?”
洛长安却摇头,笃定道:“你心中感念,却也清楚,他动不得太康,救不了曲三娘。”
曲红绡攥紧玉佩。
洛长安伸指抚过茶盘,眨眼间解了茶盘下的一道暗锁,自里面取出只小巧的鸣镝来。
他捏着那只鸣镝,道:“我带人围了你所在的禅院,却从未阻止过你放出信号。”
“若你全然忠心于他,早可以用此给他通风报信。 ”
曲红绡一时无言。
“孰轻孰重,给你五日的时间思量。”
洛长安将鸣镝收在手中:“若考虑好,到城西的汀兰茶阁,我的人在那里等着你。”
“公子。”
见他说罢便要离开,曲红绡匆匆相拦,“公子既想同我合作,该知道绮春阁的规矩,该知道平日里,我无法出阁去见公子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洛长安站起身,并没有停下的意思,“既是谈合作,我总要看到你的诚意。”
细雨未歇,洛长安走出院落。
魏澄跟在他身后:“殿下,红绡娘子当真会同我们合作么?”
洛长安没答,反问起另一件事:“阮朝跟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