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等魏澄应答,长廊尽头显出一道纤长的影。
女子一身玄色衣袍,腰佩长剑,腕带束袖,挺拔而利落。
她生了双锐利的凤眼,眼尾微微挑着,只望来一眼,便能轻易叫人的背后生起寒意。
周瓷穿过廊道,朝洛长安躬身行礼:“殿下。”
她的声音微冷,好似沉沙在海,寂然而静默。
洛长安道:“不必多礼。”
跟在身后的魏澄弯下身来:“周司使。”
周瓷直起身,朝魏澄点了点头:“我记得你,魏澄。”
倏然被点了名,魏澄的背后无端一冷,忙道:“属下幸甚,殿下与周司使有事相商,属下先行告退。”
说罢,匆匆离去。
周瓷瞥一眼他慌忙跑走的背影,虽有不解,却也未多问。
揽雀堂在明正司最内,堂门开合,周遭燃起灯火。
正堂经灯火照得通亮,洛长安落座堂中,接过周瓷递来的书信。
他拆开信件,边问:“太康的消息?”
“是,今晨快马传回的消息。”
周瓷点点头,“如殿下所料,五日前太康一行,臣的确所见太康民生凋敝之景,也确有查到,太康的严知州以收养孩童之名行伤天害命之事,红绡娘子之妹曲三娘亦在其中。”
“不知是否因年岁尚小,曲三娘躲过一劫,如今被关在太康知州府的后院。”
周瓷顿一顿,又道:“但经臣所查,严知州……是长公主殿下的人,长公主居太康多年,臣怕贸然行动会惹出事端,便来请示殿下,该如何处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