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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停在明正司时,魏澄早已在门前坐了多时。

洛长安才走下车,便见少年百无聊赖地坐在府门前的台阶侧,手中扯着段赤金色的绳线绕来绕去。

见洛长安走来,魏澄脚一蹬跳起来:“殿下。”

洛长安看着拖曳到地上的绳线:“你这是……在编穗子?”

魏澄拎起绳线,讪笑道:“殿下明鉴。”

洛长安不由好奇:“怎么想起来编穗子?是要送礼?”

魏澄笑着,不好意思地收着绳线:“哪儿是送礼啊,是属下见阮朝那柄短剑上的剑穗实在漂亮,讨要几次不得,又问不出是出自谁人之手,便只能自己学着编一只。”

洛长安了然,又瞥一眼他手中编好的半段绳结。
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提醒道:“你方才所编那一道,轴线绕错了。”

魏澄愣了愣:“啊?”

暮色四合,过了放班的时辰,明正司中依旧有许多暗卫没有离开。

明正司中众多无家之人,大多经司使选拔收留在此,干脆将明正司当成了家,日夜守在此地。

洛长安绕过前堂,穿过回廊,一路上许多人躬身行礼。

魏澄跟在他身后:“殿下,属下已探过消息,绮春阁规矩颇多,虽会对花魁娘子破例,每月却也只有半日自由身。”

“故而六月十九,红绡娘子的马车天不亮便会前往静法寺,午时返回绮春阁。”
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
洛长安又问,“周瓷在哪儿?”

“周司使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