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将军救驾不利自请辞官,却因查出与内贼勾结被捕,最终死在诏狱。其妹宋清晚忧思过重,一年后病故于宫中。
宋家的勾结之名,谋逆之罪皆难洗清,年事已高的宋老夫人于金銮殿外长跪三日,跪坏了一双膝盖,自此再也无法起身行走。
皇上念及长公主与宋将军曾结有姻亲而网开一面,允宋老夫人携宋将军的幼子宋洄远走他乡,此生不入燕京城。
宋家戍守南境三代为将,最终落得如此下场,姜满听后,胸腔里堵了许久。
那时她未曾想到,洛长安一朝谋反,当年之事重提,身故多年的父亲亦被烙上谋逆之名,姜家要面对的,是更为残忍的未来。
姜满定了定神色。
回到这里便已是转机,当年之事如何,父亲又因何而亡……她不能再次一无所知地,活在所有人为她编织的安乐乡里。
青黛仍猜测着:“宋小姐曾入宫为妃,或是宫中有人喜爱她的画,仔细着收藏的?”
姜满直觉并非如此。
她回神,问道:“阿娘与宋姨母交好,这些年时常寄信关心宋老夫人的身体,想必来信时提及过老夫人现在何处?”
“宋老夫人年迈,又有腿疾,宋洄小公子顾及老夫人的身体,去岁带她回了燕京医治。”
青黛回忆着,“但老夫人曾发誓此生不入燕京,二人便落脚在京郊的静法寺。”
姜满微怔:“静法寺?”
青黛道:“是,听说静法寺能落成如今规模,半数是靠宋老夫人当年捐赠的香火。”
姜满眉头微蹙。
还真是巧了。